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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离开,就哀哀大哭。
老东家适时出场:“人家好歹是个女的——这外头流言蜚语,传出去不好听,我们老两口,和白家的面子也挂不住,更别说人家一个女流了,你得拿主意。”
怎么拿?
不娶,赶出去——这苦命女活不了,白老大也受不了。
娶了?他心里还有人。
苦命女啪的跪下了:“少东家,我也离不开你了,你要想救我的命,就留下我吧,我什么也不要,就想伺候你冬暖夏凉,伺候孩子吃饱喝足,要不然,我出了这个大门口,就……”
他没办法,不能逼死她。
于是他把苦命女扶起来,叹了口气,攥紧了铃铛,又摇了最后一下。
没摇出什么声音之后,他算是心灰意冷,说这样吧,我不委屈你,我是头婚,该有的,都给你。
就是那天,白家大院里,锣鼓齐鸣,苦命女堂堂正正的进了门。
锅盖童子发现,就从那天起,东家眼里那种澄澈的光消失了——虽然眼睛还是好看,却跟死潭水一样,凝滞着,没有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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