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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爷子张了张嘴:“这……”
我一笑:“紫藤花没有白种。”
长发女盯着那些紫藤花,黑发遮盖了她的表情。
大概,白老爷子做的,也不光如此。
我接着说道:“你名字里,是不是带个雨字?”
长发女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叫春雨。”
“猜的……”我指着这个地方的匾额:“叫思雨轩——可我们这干燥惯了,很少有人求雨。”
这个地方,也是用来纪念她的。
她低下头,可觉得出来,她喜极而泣:“你没忘——你真的没忘……”
老爷子终于笑了,腼腆而幸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一次有了光。
也许,跟当年那个少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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