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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就是恩公,头发都这么硬,欧呦,怪扎手的。”
总算体会到金毛和小白脚每天的感觉了。
不过,我好像确实该理发了:“理理也行——不办卡。”
“好咧!”
“恩公办什么卡,以后啊,带着头来就行了。”
我不想带也不行啊。
白藿香在一边看着兔女郎给我剪头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羡慕:“我也想试试。”
兔女郎怀疑的看着她:“你行吗?”
白藿香尊严面临挑战,很不高兴:“剪刀还能比手术刀难?”
我心里一跳,别的不知道,反正对她来说,菜刀也比手术刀难。
兔女郎被她的气势压倒,不由自主就让出了剪刀,在心惊肉跳里,门忽然被推开了:“恩公,我想起来了一件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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