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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民宿,这个季节是旅游的淡季,民宿里客人不多,老板有本地人特有的好客,找了烧烤架子,给我们烤特产五花黑猪肉,问我们有没有忌口。
程星河来了精神,立马说道:“我们除了不吃亏,基本什么都吃。”
老板一下乐了,手起刀落,把甘蔗粗细的北方葱削的飞薄,大片大片落在了肉片上,这葱很好,白而细嫩,落在滋滋作响的油脂炸开,满院子都是异香。
其他几个客人也笑,其乐融融,杜蘅芷专心研究星图,白藿香看着手机里的偶像剧发呆,我则想起来了荷包的事儿,刚想问,忽然就听到了一个地方传来了一阵哭声。
这个动静格格不入,似乎是从二楼上传过来的。
老板叹了口气:“哎,伢子可怜咯。”
“怎么了?”
“得了驸马病了。”
白藿香把手机屏幕摁了个暂停——男女主角的嘴就要啃在一起了:“驸马病?这是个什么病?”
“说的好听了,叫驸马病,说得不好听了,叫失心疯。”老板压低了声音:“不瞒你们说,那个伢子前一阵子,是上这里来旅游过,可他不听劝,这不是倒了霉了吗?”
程星河已经把一片肉从烤架上取下来,一口要咬,烫的又瞬间给吐出来了:“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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