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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灰家的悄悄议论:“刚才就是他说弟弟干不出这种事儿,这会儿,骂的比谁都凶。”
“你懂什么,爱之深,恨之切,恨他,是因为对他希望太大。”
眼镜貂很以为然,可一个灰家的摇头:“倘若这样,那我宁愿不要有人对我有那么大的希望。”
眼镜貂的表情,一下就凝固住了。
我看向了“三宝:“你说吧——我们信你。”
“三宝”眼神一沉,看向了眼镜貂,显然不信。
而这个时候,白藿香一只手盖在了他头上——他头上有伤,显然,是那个哥哥刚才追他的时候抓出来的。
它一开始躲闪了一下,但很快被白藿香医生特有的强势抓回去了:“老实点。”
它低下头:“我,不习惯别人对我好。”
我倒是明白,越缺爱的,才越觉得温暖极为珍贵——对世上的冰冷,已经习惯了,遇上温暖,只觉得难以置信,甚至回避。
因为太珍贵,怕会失去,索性不敢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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