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江家二叔就更别提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每个人其实都是棋子,可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个真相。
江年大口呼吸,蹲在了地上,眼里露出了恐惧。
秀女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事情还是不大对劲儿——改局和破局,这两件,本身就是矛盾的,既然要破局,当初,又为什么要改局?”
“就是啊……”乌鸡也反应过来了:“又是骑龙葬,又是滴水石,花了这么大代价来重新开局,那相比之下,他一开始不要改局了,直接把国君送回去不就行了?”
“没错。”不少人应和了起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既然几百年之后,他拼尽全力的破局,只能说明,当初的改局,是迫不得已。
我看向了江瘸子:“那个时候,景朝国君,是不是非死不可?”
江瘸子转脸看我,并不意外,而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乌鸡忍不住了:“四相局耗费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国君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就差踩着万龙升天柱归位了,怎么就非死不可了?”
我环顾着整个真龙穴:“这恐怕,要从祟和荧惑守心开始说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