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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师父一只手放在了我肩膀上:“有件事儿,咱们得操办操办——厌胜很久没操办这种大事了。”
我心里一冻。
我知道,是老头儿的身后事。
果然,师父早就知道老头儿的身份了。
“二宗家这一辈子,给咱们厌胜付出了一切,”师父盯着老头儿,叹了口气:“可最后……”
可最后,连自己的身体,也没留下。
这是我那个真正的三舅姥爷马连生的身体。
简直,好像寄居蟹背在身上的那个壳子一样。
对师父来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二宗家,是咱们厌胜的光荣。”师父一笑:“他这一辈子,不计长短,过的值。”
我以前就看到过一句话——真正成功的人生,是按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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