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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自己那个留辫子的小孙子,站在了我们面前:“剩下几个局,被动过的风水,全得改回来。四大家族的苦,该受到头了。”
是啊,相局欠他们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点了点头:“理所应当。我会……”
“用不上你!”
何有深也带着乌鸡,气定神闲的过来了——他一身休闲西装上,全是窟窿和尘土,花白头发和胡子,也各自烧焦了一块,可他拄着拐杖,斜斜一站,绅士风度,不减反增:“这些小事儿,正好让我们活动活动筋骨。”
“没错。”池老怪物也凑了过来:“就当去跳广场舞了。”
乌鸡也点头:“师父,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早该回去休息,实在想参与,我嘛……”
他眼睛落在了白藿香身上:“我可以带上白医生。”
程星河一瞪眼:“这他娘什么逻辑,你能想出来也是个奇才。”
这个货对白藿香,还真是一往情深。
不过,白藿香从来没用正眼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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