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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声叹息,是李千树的声音。
“老板,你也该走了!”北派大先生——那个锯齿牙,我记得叫王德光:“咱们庙里的事情……”
李千树叹了口气,清越的声音染上了一层疲惫:“表叔公,这一次侄孙先送到这里,下次,还有见面的机会。”
我点了点头:“多谢——祖坟的事儿,对不住。”
“祖坟的仇,很快就能报了,”李千树一笑:“侄孙告辞,表叔公多保重。”
真龙骨的疼痛终于平息,白藿香拿下了那块药巾:“好点没有?”
眼前一片清明,转脸望着这个偌大的真龙穴。
这地方一片辉煌,也一片倾颓。
物是人非。
“门主——我还有件事儿不明白,”秀女盯着我:“金蝉脱壳术,是厌胜门宗家才代代相传的秘术,江仲离为什么,也会金蝉脱壳之术?”
我吸了口气,刚要说话,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他就是厌胜的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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