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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要是不去触碰,我这一趟,是为什么来?
白藿香盯着那些东西,也出神。
江采菱抱着胳膊:“你是不是觉得挺好看?”
白藿香没抬头:“嗯。”
“你知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白藿香摇摇头。
“金烛台,是照新娘子的,你看见底座上,是不是有凤凰?银秤砣,是搁在床底下的,秤砣能留东西——是要新婚夫妇留下子嗣,这些东西——都是大婚的时候用的。”江采菱一笑:“你要是喜欢——是不是恨嫁呢?”
白藿香脸腾一下红了,立马瞪着眼睛:“你懂得一清二楚,肯定是你恨嫁。”
程星河正吃瓜子,十分不耐烦:“江采菱,你怎么走到哪儿跟人吵到哪儿?看你这人缘。”
江采菱本来是半开玩笑,可一听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就不好看了。
我立马踢了程星河一脚:“六指挠痒——多你这一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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