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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了船舱:“进去躲着。”
这个风暴,来势汹汹,我们绝对回不去了。
上这个船,是唯一的办法。
海上的狂风极大,能把最结实的帆布直接撕碎,大家虽然都有疑虑,可不进去,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让风刮海里去了,还能怎么办,全进去了。
这一进去,看见了那满地的尸骨,好几个小元宝受惊吓连带晕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板上。
蛤蟆镜倒是很精神,船虽然没了,可很快就收拾心情,重整旗鼓——这种人心理素质极好,可当大任。
他盯着那些尸骨,虽然也有缩了脖子,不过还是摇头:“你们不是搞文物的吗?还怕这个?这收拾收拾,也能卖钱。”
他们是搞文物的,又不是搞考古的。
程星河和哑巴兰也开始晕船,头一歪,苦胆都快吐出来了,程星河吐完了瞅着我:“七星,你他娘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怎么还是走到哪儿倒霉到哪儿?”
你问我,我问谁。
我倒是给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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