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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男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我上了上边那一层,那些人头水蚤虽然凑的很近,可苏寻蹲在地上,布了个阵法,把人头水蚤用香桃木给隔住了,因为阵法,它们爬不上香桃木。不过为了吃人,它们不辞艰辛,数不清的嘴跟锉刀一样,“沙沙沙……”正在磨那些香桃木,想吃光了香桃木冲进来,跟精卫填海差不多。
那个场景,密密麻麻的,密集恐惧症看见得当场哭出声来。
我跳进了圈子,阵法四边点了火,能清晰的照亮天花板,那些小元宝手是面无人色,不过赵老教授十分激动,指着头顶就说:“你看,你看,景朝国君果然不是凡人!”
我顺着他指点的方向看了过去,见到了一幅壁画。
不过因为这个船时间长了,上面都是来路不明的污垢,看不分明,只约略看到一些轮廓。
上头描绘了一个人,对着这个船发号施令,手里握着一些东西。
“是日月星辰!”
赵老教授激动的说道:“这个壁画的意思是说,这艘船,是奉了神君的命令,带着那些军士的亡魂,下三途川,进幽冥河,给他戍守阴阳的!”
那个叫顺轩的小元宝手立马问道:“古代国君,下个这样的命令,也不罕见吧?”
“怎么不罕见?”赵老教授说着,在地上画了一个地图:“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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