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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河洛不一样,没了那个东西,他齐雁和,还是齐雁和。
可我轻松歪过头,让过那一下,他要趁机翻身,还抬起了手,要举起什么东西,可我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上,奔着满地细沙一拧,他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接栽倒在地。
我忽然明白他的唯利是图了。
促使他做出这一切的,不是贪欲,也许,是极度的焦虑和恐惧。
除了争,他没别的选择。
我倒是想起来了江辰。
他能爬到了这个位置,付出的努力不知道有多少,不甘心是人之常情。
而他这一下,依然是不甘心,身体反拧,两手还想把我翻到了地上,与此同时,我两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子,“卡啦”一声脆响,他手腕直接截断,神气倏然就断了。
可就算手不能用,他不依不饶,一头奔着我撞过来,我反手拍下,一膝盖就顶在了他脖颈上。
这一声巨响,他身体重重落在了地上,终于挣扎不起来了。
跟老头儿学过观气,跟池老怪物学过气穴,打中的,全是他经络流转,最要紧,也最脆弱的地方,他身上那银色的神气,猛然一亮,颓然黯淡,终于没有了回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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