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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程狗坐在老头儿常坐的贵妃榻上,左手还被绷带挂在脖子上,却塞了满嘴的东西,初升的太阳,照在他嘴边,一圈金光。
一回头看见我,抬起了油腻腻的手:“好儿子。”
你大爷。
程狗好了。
我装成了嫌弃的样子:“你上阴曹地府豪华游去了?还知道回来?”
“阴曹地府可好玩儿了,房价不贵,东西便宜——就是不大结实。”程狗眯着眼睛:“我和哑巴兰下去觉得真不错,这不是回来带你……”
话没说完,被江采菱在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乌鸦嘴,说点人话吧你。”
程星河不甘示弱,反手就装作要把手上的油蹭到江采菱袖子上:“乌鸦能说人话?要是能说,那就表示它是八哥。”
江采菱爱干净,看见油渍勃然大怒,一脚就要踹他,被江采萍拉开了:“跟病人计较不好。”
她更不高兴了:“看来装好人这事儿你也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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