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所以,我们就应该被你们劫掠?我们的人不是你们圈养的牲畜——他们不该死。”
大仙陀声音一厉:“那我们戎狄就该死?”
自己没粮,去抢掠有粮的,有粮的不给,就是仇人?
我嘴角勾起来。
可笑。
大潘也听出什么意思来了,盯着大仙陀的眼神,别提多复杂了:“这他娘的,是个什么道理?”
大仙陀看出来了,眼里一阵暴怒:“你笑什么?”
我笑——那一仗打的漂亮,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打过去。
“我想活下去,也想让我的人活下去,”我答道:“大家都一样,谁也没法子——你说的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生存,有什么道理可讲?胜者为王。
没有道理,就不用讲了,世上的许多对错,不过是角度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