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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的杯子,停在了嘴边。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没什么可说的。”九尾狐拍了拍我的肩膀:“都是举手之劳。”
“青姐……”
“不要叫我姐。”
“好。”我盯着她:“你是不是,知道关于那个敕神印的事情?”
不是敕神印神君——是那一枚金光四射的敕神印。
九尾狐挑起眉头:“你又猜出来了?”
程星河忍不住说了一句:“这是虱子头上的秃子,明摆着的。”
哑巴兰寻思这话不对劲儿,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哪里不对劲儿。我心说好家伙,这虱子可不小,怕是个天虱。
九尾狐听了这话也想乐,这才盯着我,说道:“说起来,也巧的很——那一次,是为了打赌。”
“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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