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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寻也知道这话不讲理——他的动静蜡烛都吹不灭,更别说命气了,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停下,大气也不敢出。
哑巴兰仔细看了看,他是武先生,也知道什么情况了,忽然大声就哭了起来:“藿香姐——你回来呀!你说有你在,一辈子不让我疼——你看看,你看看,我胳膊破皮了,你说话算数,起来给我治啊!”
这一下,所有人鼻子全酸了。
是啊,平时有白藿香在,我们从来就不怕受伤,因为再危险,都有她治。
现如今,她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能做什么?
程星河给哑巴兰来了一脚:“人还没死,号什么丧?”
白藿香她爹在很远的地方,肯定是来不了,最亲近的,也就是我们几个了,可我们,也不管用。
心像是被冰水给漫了过去,窒息,恐惧。
我立刻看向了白九藤:“为什么不管用,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白九藤盯着我:“这姑娘,在人家最留恋的是什么,最想要的是什么,不用我说,你们自己知道。”
程狗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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