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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过去,可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一沉:“她到底在哪里?”
河洛的身体一僵,回过头看着我,眼里有了几分不甘:“为什么——你只能看见她,永远看不见我?”
不光有不甘,还有期待。
可我却想起来了很多事情。
天河边,她立在岸边等我,为了救我,她提前从潜龙指里出来,去挡天雷。
这些温暖和甜蜜,让我几乎死心塌地——她是第一个这么对我的女人。
可后来——天河婚礼贯穿胸膛那一下,程星河要她来救我,她那句“不是还没死吗?”
像是钢刀剔骨,寒冷透心。
这些事情,我非得要个交代。
“因为你不是她。”
河洛的眼睛,跟冰融化了一样,溃然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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