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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碎了,跟玻璃一样,锋利的边缘,一片一片,都扎在没有防备,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瞬,她另一只手,忽然再一次对着真龙骨盖了下来:“还有别的,你再想想!”
她在逼我。
眼前的记忆,再一次翻滚了起来。
那是十分久远的记忆,可这个记忆,并没有因为时间,有一点褪色。
是真龙骨里最重要的记忆,才这么历久弥新。
那是在天河。
敕神印神君独自牧龙。
不知不觉,敕神印神君叹了口气。
“你,心里有事?”
敕神印神君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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