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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高老师:“你到了银河大院,是去逼供和灭口的。”
高老师一跺脚:“你越说越离谱,北斗,是我,我是高老师啊,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对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似乎不止一个人说,你死在银河大院了。”我盯着他:“死的那个——是个牺牲品吧?”
我盯着他的身体。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高老师了。
因为是身边的“自己人”,从小就认识,自然也不会去仔细观察他的命气。
可现在,我的眼睛已经锐利起来了。
哪怕是隔着衔阴吐出来,那种浓重的黑气,我依然能辨认出来,高老师的头顶,有一处极为微小,似乎只有芝麻粒那么大的痕迹。
大概除了我,谁也看不见那一星神气。
看上去,简直跟一个极小的斑秃差不多,但那不是斑秃。
从以前经历过的事情上,我就学到了——这叫“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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