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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我姐,该有人疼。”
“别说了。”
白藿香开了口。
底下又是一片安静。
“李北斗,一定会回来的。”
“你,怎么确定?”
“我就是知道。”她缓缓说道:“再说了,哪怕他这个月不回来,我就等到下个月,下个月不回来,我就等到下一年,两年,十年,一辈子。”
耳朵像是被敲了一下的钟,轰然一声响。
这么决绝的话,可白藿香的声音却淡淡的,甚至像是事不关己:“我等得起。”
煮开了的药,腾起了一阵水雾,灼到了眼睛里,一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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