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剧痛褪去,她不由自主跪在了天河边上。
“你是我炼制出来的,你不蠢。”无祁盯着天河边的巨树:“明日,你还去那个地方,他受伤了,你好好陪着他。”
“伤?”她的心揪起来:“他是主神,不会受伤。”
无祁没有回答,径自离开。
第二天,她没在天河附近看见那个身影。
倒是听见其他路过的神灵议论:“祸招造反。”
“那是大事,怎么办?我记得,祸招是个上古神。”
“敕神印神君亲自去镇压了。”
“不过,依着祸招的能力,只怕不容易。”
“那是敕神印神君,什么都做得到。”
她担心了起来,天河附近有一枚镜子,能看见底下的事,她从不合群,这一次,却挤过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