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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六腑,像是被搅动了起来,疼,比祟在真龙骨里作乱的时候,还要疼。
死死抓住了那片云朵。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只手,干燥而温暖。
江仲离。
“神君息怒。”
他终于改了口,不再叫国君了:“神君,想想三界。”
耳边沉郁的雷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过犹不及,”江仲离接着说道:“您这样,水神娘娘,也未必安心。”
我转头看向了他。
他的身上,隐然,有了一丝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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