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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背到了她房间,伸手想开门,一只手先把那扇门给推开了。
是江采萍。
她帮我把白藿香安置好,手还是灵巧,身姿翩跹,做什么,都像古典舞一样优美,小心翼翼把白藿香的头发顺着枕头铺下,仔细的掖上了被子角。
回过头,她对我笑。
她的笑无忧无虑,跟解忧花一样,不管什么心境,看见都是个豁然开朗。
只是……
“辛苦你了。”
江采萍还是没能得到那个残魂。
我心里有愧。
没想到,江采萍摇摇头:“能给你做事情,我就高兴。”
“这一次,我们也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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