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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金郡王:“定国公临死的时候,你为什么阻拦在前面?”
“是江仲离告诉我,国君是大贵之人,靠的太近,影响定国公走无常路,”金郡王抬起头:“我一辈子不长,可问心无愧。”
好一句问心无愧。
原来,这些事情,江仲离也参与其中——难道,一开始,玄英将君,跟江仲离,就是勾结在一起的?
一股子火一下冲到了头顶——背叛我,那些人,全背叛我!
那天景朝国君发怒,怒就怒在,金郡王这个“凶手”,还有脸提起“自己害死”的定国公——那个时机,想必也是玄英将君看出景朝国君五内俱焚,才摔了白玉杯。
好局,几乎是天衣无缝。
白藿香拉住了我:“你脸色不好看。”
我终于明白,真龙骨为什么不愿意想起很多往事了。
因为那些回忆起那些往事,就跟挖开愈合的伤疤一样。
难怪金郡王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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