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雁和一笑：“也没什么，能派上用处，没枉费一片苦心就好——下一步，咱们怎么办？”

        “带着他，上他该去的地方。”

        谢长生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放松：“拖了几百年，结果到最后，也还是一样。”

        那怎么行？

        一股子火轰然贯到了头顶。

        不管是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景朝国君，都是拼尽全力，才走到了这一步的。

        就这样重归虚无，做不到！

        我继续挣扎了起来，龙鳞牵扯皮肉，钻心刺骨，齐雁和蹲下，低声说道：“我心肠软，劝你一句——别挣扎了，没用。你到头了。”

        我才不可能就这么“到头”！

        “把他拽下去，”谢长生面无表情：“下虚无泉。”

        虚无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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