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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清河娃非但没看他,反而看着我,忽然两眼发光:“他好凶,我好喜欢。”
鹿角青年一下僵住了。
清河娃一只手摸在了我脸上,媚眼如丝:“你叫什么?”
结果刚一碰上,一只纸人斜刺里冲出来,奔着她凝脂一样的手就削过去了,是个居高临下的命令:“离他远点。”
杜蘅芷。
我吸了口气,转脸看向了清河娃:“你刚才说,他活不了了?”
清河娃眯着眼睛看着程星河:“他身上中的,是千臂蜈蚣的毒,没看见纹路都扩散出来了?等这些纹路淹到了额头上,他就变成脓水了——放着也是糟蹋,在此之前,让我吃了滋滋阴算了。”
这会儿程星河眯着眼睛也要起来,白藿香也反应过来了,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立刻抓住了程星河,往他后颈一捏,程星河立刻没了意识,软软的躺下,她翻开程星河的手心,瞬间就屏住了呼吸:“坏了……”
原来,刚才开始,白藿香就用针通顺了程星河的脉络,想把他身上的毒素给逼出来。
刚才一直都很顺利,那种绿色的花纹也都消退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毒发反扑,他身上的纹路,比刚才还绿了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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