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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河脸一下绿了:“你说谁盲流?”
越过他,我看向了安大全。
青天白日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区别,还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懒汉模样。
刚才从神道往上走,他所在的位置,被石像生给遮挡住了,我这才看见,他胯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驴。
我一下愣住了:“这哪儿来的?”
安大全摸了摸驴屁股:“随身携带——我懒得走。”
这驴垂头丧气的,似乎跟主人一样,也不愿意走这么远的山路,可惜它没得选。
其余倒是很正常的样子,是个瘦骨嶙峋的灰白驴,四个蹄子,稳稳的踏在了台阶上。
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跟他的衣服给人的感觉一样,像是纸糊的。
大白天,也森然的冒着凉气,让人瘆得慌。
程星河也盯着安大全:“说起来,你戴这么高的帽子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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