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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一行人穿得十分低调。一来,他这团里的人非富即贵,反倒没必要刻意在衣着上装B。就算是邵宁那样整天穷嘚瑟的,加入报社当了记者后,不也收敛了许多?二来,在外面野炊又要烧炭又要席地而坐,吃完了还要爬山,穿得太光鲜反而碍事,还不如简简单单的。
容色超群的夏晗雪被人当成了“头牌”,而请动头牌需要不少钱。若非如此,只怕这两位还会把萧靖看得更低一些,弄不好会觉得他是附近什么地方的富农。
不仅冯公子咄咄逼人,那余公子也趾高气昂地站了起来。若不是怕把人惹毛招致人家不顾三七二十一地还手,他早就上去对萧靖饱以老拳了。
萧靖苦着脸道:“那,两位想怎样?要不本人赔钱给你们吧!”
话音刚落,余、冯二人的表情马上来了个阴转晴,余公子甚至还露出了几分喜色。谁知,萧靖立刻又摇头道:“不妥,不妥。哎,是在下鲁莽了,二位公子生于富人家,一点点银钱想必是看不上眼的,那可怎么办?”
他低下头沉吟了许久,又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巴掌,道:“对了!你们可听说过镜报?在下可以帮助二位上报纸!既然是我们打了人,一篇道歉声明是少不了的。还有,你们家里如果有什么生意需要照顾,在下也可以帮忙,不知意下如何?”
一听到“帮助上报纸”,余公子和冯公子马上就不淡定了。但凡生活在瑞都及周边的人,谁还不知道报纸的好处?
如果能和镜报搭上线,他们收获的价值可就不止几十两、几百两广告费那么简单了。若是办好了此事,家里的长辈必然会对他们高看一眼;想想办法的话,没准还能从萧靖这儿敲上一笔竹杠。如此一来,这顿打也就不算什么了……
不过,那兴奋的神情在他们的脸上也只是一闪而逝。余公子瞪视着萧靖,冷冷地道:“你是何人,敢夸下这般海口?上报纸上报纸……说得轻巧,你可知上报纸有多难么?”
冯公子附和道:“这人怕是被吓得失心疯了吧?就算不是,那也是见识短浅。报纸可不是有钱就能上的,谁不知道,现在报纸上的广告位紧俏得很?还说要帮忙……你当你是谁啊,人家报纸会听你这乡巴佬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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