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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报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总会有无法顾及的地方,这时多些同行来查漏补缺也是好的。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最终受益的还不是读者们?
如果业内有其它的报纸,也能防止报社的负责人由着性子胡来,比如不负责任地编新闻什么的。
有了这些考量,萧靖才决定借着这次的事情顺手释放一些生存空间,毕竟此前太过成功的镜报已把其他人压得喘不过气了。
只是,这话没法跟秦子芊讲。
镜报有她的一份心血,甚至可以说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她比萧靖还关心报纸的发展。
如果将这话说给秦子芊听,她固然能理解萧大社长的一番苦心,但心里不痛快也是难免的。眼见着成婚在即了,萧靖可不敢节外生枝,让秦小姐有什么心理波动,否则这婚能不能结得成都是个问题。
见秦子芊不吭声了,萧靖换上了满是憧憬的表情,柔声道:“你我二人难得独处,怎么能只说公事呢?成亲的日子也没几天了,难道你就不放心在心上,不关心一下筹备得如何?”
听到“成亲”二字,本已坐在他旁边的秦子芊“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秦小姐先是有些羞意,随后她的脸色又在喜怒之间莫名变幻了好几次;过了半晌,她才似笑非笑道:“这些事姑姑自然会管,哪里需要我来操心?再说,夫君你又不是没成过亲,都是二进宫的人了,自然比我懂得多,我一个女孩儿家过问这事既不成体统又班门弄斧,那是何苦呢。好了,我还有事要做,你自己忙吧,我先走了。”
说罢,她头也不回去走了出去,把萧大社长一个人丢在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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