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你个萧靖啊,你想抗旨吗?”
满面怒容的宋迁走上前来,呵斥道:“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身为臣子居然推三阻四,你心里可还有圣上?可还有朝廷?”
萧靖面不改色,对着陈伯锐所在的方向坦然道:“陛下,微臣虽出身贫寒,却数次为大瑞出生入死,这一片忠心可昭日月。今日微臣实在不能接旨,还请陛下恕罪。”
宋迁冷笑道:“咱家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的人,连抗旨都能抗得这么理直气壮……陛下,萧靖实在大胆,请陛下治罪!”
另一边,榻上的陈伯锐稍稍坐直了身子。他尖利的目光正在不停地打量萧靖,似是想看看对方的话到底有几分真诚。
“你平日的作为朕都看在了眼里。”因为气息不足,陈伯锐说话的声音很低:“你抗旨不遵的事朕可以不追究,但你要说清楚,你因何缘由不能接旨?”
虽然他的生命将在不久之后走到尽头,虽然他虚弱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但萧靖在气势上反而受到了比上次见面时更大的威压。
若不是他经历过尸山血海,此时的陈伯锐那肃杀的气场就能让他双股战战。
帝王即将离世的时候都要处理好身后事。就算陈伯锐当了一辈子的“仁君”,照常理来说此时也应该是他做事最不择手段、最不计后果的时候!
虽然萧靖不认为自己有性命之忧,但应对不当一定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回陛下,微臣的缘由其实很容易说清楚。”萧靖面露忧色,恳切地道:“岳丈大人经常教导微臣:自家要做好自家的事,不要轻易插手别人的家事。陛下的旨意微臣自当奉行,莫说一个小小的镜报了,便是要臣将陛下的意思发文传遍宇内,微臣也一定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只是,如果您要刊载的是家事……那么请恕微臣直言,报纸并不是一个适合做这些事情的地方。陛下大可以邸报传示天下,镜报不过是一家小小的报社,实在担不起这万钧重担,还请陛下明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