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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门轻轻关上了。
看清屋内的东西后,萧靖的第一反应是:这里的陈设也太简单了吧?
这个房间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逼仄——这样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伏兵。
他的面前有一把椅子,旁边的一张矮桌上放着摸起来温度刚刚好的茶水;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则是一扇屏风,想来主人家就安坐在那后面。
“郎君请坐。”
一个清越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萧靖听到后不禁一怔。
是女人?
这个声音甚是悦耳,听起来说话的应该是个年轻女子;不过,萧靖可不认为一个十几、二十来岁的姑娘能搞出这么大阵仗!
“不知足下如何称呼?”萧靖拱手行了个礼便坦然坐下,道:“在下冒昧前来,连主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失敬了。”
“郎君说的哪里话来?是贱妾冒然相邀,您肯来便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屏风后面的人叹了口气,道:“孤苦伶仃之人,姓名无足轻重……若您不嫌弃,便唤妾身一声‘白夫人’吧。”
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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