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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董小雅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不过很快,她意识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萧靖,这才稍稍低下头道:“社长,我不反对小远出去历练,但南洋太远了,能不能不要让他去?”
心志坚定的董小雅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这种满是委屈的表情了。萧靖可以理解,作为一个生活在内陆的人,出海在她的眼中是极其危险的事——就算不是九死一生,远航的人也有不小的概率会死在外面。
何况,这两年反对海贸的人没少用那些船毁人亡的事来耸人听闻、制造舆论——虽然这在当下只是小概率事件,但这些确实曾发生过的事还是给不少从没见过大海的人留下了心理阴影。
萧靖有些动摇,但还是硬下心肠道:“小雅,此事是我提出来的,呈报之后邵宁已恩准了。海贸是大瑞的国策,报社迟早要派人去报道的。小远已经成年了,这次我们正好又没有足够的人手,不如让他趁着年轻多去闯一闯。
你可以放心,出海的都是大船,这条航线也已经走过很多次了,船队里又都是最有经验的船长、最熟练的海员……经过前段时间的经营,现在南洋有不少我们的商港,多数地方还有驻军,足够保证安全了。
船队开过去的时候,要采买和贸易的东西大都是列好的,只要完成交易装船就行,在一个地方不会停留太久。算上一来一回路上的时间,最多三个月就能回来,你们也不会分别太久呢。”
董怀远也帮腔道:“姐姐,我想过了,我也该离开报社去外面走走了。我记得小的时候爹说过,董家的孩子要立身更要立志,不能啃着家财安心做蠹虫……这一去,回来后正好赶上婚期,到时我做出点样子来、让街坊邻居刮目相看,也让人觉得我董家后继有人,然后再风风光光的成亲不好吗?”
“住嘴!”董小雅眉角微挑,道:“我在和社长说话,哪里有你讲话的份?今日的功课做了吗,字帖可曾临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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