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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宋娆都将收音打开,做出一副正常闲聊的模样。
白茂。
白荆停在沙发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果然。
是冲着他来的。
白茂神色自如看去:怎么了?
宋娆站在两人旁边,看看白荆,又看看白茂。
白荆双眸紧盯白茂。
他做出伤感的表情,低声说:我要走了。我知道你对我印象不好,所以甚至不愿意来送我,但我还是想单独跟你说一声。
白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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