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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来看看母亲,您怎么样?”周秀问。
“嗯,我很好,不用你记挂,你怎么样……”安远侯夫人拉着自己女儿手开始拉家长,将自己想问的都问了,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母亲,我们来的时候在门口见到燕王了,弟弟说您自从燕王来了就心情不好,是不是燕王做了什么事情惹您不开心,不开心的人就不要见,反正是不重要的人。”周秀劝道。
“倒是没有,只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些往事,跟你父亲闹点小脾气,没事……”安远侯夫人并没有扯上盛天歌的意思,原本这件事情也与盛天歌无关。
“是不是燕王提起了,什么,难道是提起了杨太君……”周秀皱眉道。
周秀这是故意提起来,她太知道她母亲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杨太君。
“倒是没有……是我提起的,与燕王无关……行了,我知道你的想法,炎诚是赵王的亲舅舅,他支持赵王这无可厚非,至于我们你就别管了,我们对于争储的事情没有兴趣,也不想卷进去。”安远侯夫人态度严肃地说道。
“可是燕王来这里做什么,不是想让您和父亲劝阿诚放弃反对与大理的结盟吗?”周秀点破了,直言道。
“我们也没有劝炎诚呀!”安远侯夫人道,“行了,你们回去吧,回来一次就没有单纯的时候,每次回来都带着这些目的,你可是越来越像你的夫家人了,去吧,去吧!”
安远侯夫人也心烦,开始赶人了。
周秀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赶紧赔笑说了几句老太太乐意听得,岔开了话题才没有被直接赶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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