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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大人沉着脸,“王妃这样说话就大不敬了。”
“父慈子孝,父亲是个糊涂蛋,为什么要子女孝顺,如果孝顺,那也是愚昧的孝顺。”凌画掷地有声道。
木叶大人捂住耳朵,掩耳盗铃,嘴里念着,“听不见,听不见……”
凌画冷眼看着木叶大人,“多少历史故事已经告诉我们,所谓的和亲,联姻对王朝动荡与否根本没有作用。”
木叶大人像是念经的老和尚,还开始摇头了。
凌画也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父皇是木叶大人您说的。”
木叶大人如蒙大赦,撒腿就跑。
凌画将王曾叫进来问,“你知道平南王这个人吗?”
“是异姓王,当年老平南王在天下初定的时候带兵在南方征战,平定了江浙一带,顺带继续南下又平定了福建路……”
王曾回答,“现在的平南王是老平南王的孙子,承袭了王位,也能征善战。”
“平南王在南方经营了多年,有人甚至在传言,南方只知道有平南王而不知道有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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