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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程总并不是朋友,但与你勉强算是,在我还没有见到他之前,我有一句忠告给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当然,朋友之间是该知无不言。”
“程总没有花边新闻,甚至多年以来忍辱负重,他不会因为儿女情长就放弃一切利益,做一个残疾人远比做一个正常人来得有好处。”
沈意晚沉默。
薄誉本想再清楚透一点,但是他觉得没必要了,沈意晚应该听得懂。
“地址你知道,我就不再给程总发邀请函了,家中见,如果你愿意的话,带一些酒或者喜欢的菜,我们了解一下彼此的胃口,以后有合作可以在家里谈,林雅会愿意我们占用书房空间。”
薄誉从沈意晚身边离开。
沈意晚背脊上密密麻麻的汗水直到此刻,才敢往下落。
她本以为她已经先一手将了军。
没想到,最后还是薄誉将她所有布局看破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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