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陆遥见程寒川也坐稳后将门关上,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总不能由着他胡来吧?无论是程氏还是沈氏都跟他姓楚的没任何关系,所以,总是要行动一下的。”
“为什么这么突然?”
“也不突然,连锁反应,既然某些人连自己的父亲都能算计,顺道算计一下自己妻子的前男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陆遥笑意加深,从后视镜里看向程寒川。
“你这阴阳怪气的干什么呢。”白梦坐上副驾驶位,抱着手臂不满地嘟囔。
“实事求是而已。”
“分明就是阴阳怪气,你是不满寒对付程建华吗?你有什么好不满的。”
“我不满什么,程总清楚。”
陆遥对白梦一向都是温柔克制的,可今天这话里话外让人听着别说是温柔了,就连普通语气都谈不上,声音充满了戾气。
沈意晚觉得特别奇怪,但并没有开口问,她的视线在陆遥和白梦来回两次之后,压低声音,靠在程寒川身边:“我怎么觉得今天陆遥像是吃炸药了?”
“该问白梦。”
“他们两个这状态我哪敢开口啊,万一点燃炸药桶了,我可是没忘记白梦那一身的血……”沈意晚抿了抿唇,一想起那画面她就浑身不舒服。
程寒川眯了眯眸:“白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