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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寒,我跟你说嗷。”白梦换了个姿势,靠到他肩上,“你要真喜欢人家,就想办法把她留下来,别任她做决定。”
“喜欢?”程寒川觉得这两字特别可笑,他垂下手,捏紧酒瓶,“我对她没有任何男女间的感情,我跟她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俞绝的游戏你带她去了?带她去就算了,还然她完美答题回来了,还有,如果真的是这样,王初筝在告诉你这个找沈意晚的办法时,你为什么没有拒绝她?你为什么用了她的方法,让沈意晚亲口承认她到过现场?你看,你脸上现在没绷带。”白梦嘟囔着抢走他的酒瓶,“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现在不能喝酒。”
啤酒没多少度数,对于程寒川来说跟喝水没区别。
他身体向后一靠闭目养神:“这些就是喜欢?”
“不光是这些,你给她那么多钱的时候,是把她当成妻子给的还是当成合作伙伴给的?你回家吃到她做好的饭,有没有那么一刻觉得,用整个程氏集团来换都值得?你为了她提早动程冬宇,不就是希望程家不要再伤害她第二次?还有,你从轮椅上站起来,难道不是为了她吗?”
“计划之中有这部分。”
“是,你也说过计划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那为什么提前了?我们的安排是在至少一年之后,等顾彻十月二十八签下和m国的合约不是吗?”
白梦是一个非常聪明,但又非常懒得动脑子的人,他要是想动脑子手段不会比程寒川身边其他人差,但是他不想动脑子的时候,也的确比不上程寒川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很多时候,他都会成为他们口中的笑料,虽然他无所谓就是了。
程寒川沉默半响后起身:“我先走了。”
眼看着他就快离开,站在二楼的沈意晚轻轻叹了口气,她抓住墙角,心里像是被无数只猫挠似得。
她从阴影里出来,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做着道别,也许是这一次,也许是下一次,不知道她跟他还有再见面几次才会正式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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