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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寒川不仅不喝水,还把眼睛闭上。
沈意晚喝了口水,对着他的最就送了进去,一旁的徐乐看得目瞪口呆。
喂完水,沈意晚身体向后,手直接捏住程寒川的下巴:“我一直哄着你,你就觉得自己没错了是吧?程寒川,我是你的妻子,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不告诉我,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没有,你只在乎你自己,你只爱你自己!你的荣誉,你的兄弟,我呢?我算什么?”
“你说我利用你,可是我心甘情愿为你赴死!你还当这是利用吗?我在乎你,难道,你就真的看不出来吗?”沈意晚气得嘴唇发抖,她死死抓住程寒川的衣服,眼神直逼着他。
他到底明不明白,她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在乎他,是……总之,绝不是他想那样,仅仅是一个安排!
“我不告诉你,有我的理……”
“是,你总归都有理由,你诸葛妙计安天下,周瑜都能被你气死,史书这么写你,你高兴吗?”沈意晚气得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程寒川吃痛皱眉,但看面前小人又衣服要哭的模样,他便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按住她的后脑。
他又何尝不知她是在乎的,但面对荆棘,他只想一个人过,不想连累她,她又明不明白?
沈意晚靠在他怀里,眼眶泛起了红。
徐乐看着这一幕,默默走到自己的床位旁边,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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