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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晚几乎是咬着牙撑住的,可是,她力气毕竟有限。
“为什么不过来找我?”
她快撑不住时,人倒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沈意晚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她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我总不能信誓旦旦的跟所有人说,我们一定可以的,但结果却是我自己第一个就倒下吧?”
“嘴硬。”
“我这叫大局观。”她小声辩解。
大局观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程寒川沉着脸,眸看了她一眼,冷淡的吐出四个字:“不知好歹。”
沈意晚:……
她这就又不知好歹了?
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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