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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点燃了一根烟,侧身看了一眼自己放在一侧的打火机,他将打火机拿起来,手指一转,打火机变成了一把防身刀。
他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会,还是落指刻了一条漂亮的线。
陆遥吸着烟,眯起眼感受手腕上的疼痛。
其实这种浅浅的割腕不会死,在血液流尽之前,身体中的凝血机制会反应过来,还没失血过多,伤口就会愈合。
他所追求的,不过就是抽着烟,感受着手腕上的疼痛。
这种痛,像是陆遥带给他的爱一样。
使他上瘾,令他恐惧、绝望,又无法自拔的不想停下来。
陆遥恍惚着闭上眼,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另一只手把玩着防身刀,尖锐的刀尖落在肩膀的肌肤上,他比划着要朝身上去——
“陆遥!”
他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陆遥睁开双眼,看到门口散落了一些餐具,茶几上放着一些食物,白梦大汗淋漓地站在他的床前,不敢置信又恐惧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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