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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理他,所以要看电视转移注意力,哪怕他们有无数话可讲。
白梦有点痛,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垂下眸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委屈,他挠了挠耳朵,走去找到遥控器递给陆遥。
看着他打开电视,看没营养的广告,他终于忍不住问——
“陆遥,我们现在到底是……”
“帮我去问问看什么时候换吊针吧,快没了。”陆遥指了指挂生理盐水的铁架子。
白梦如鲠在喉。
“我要怎么做,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暗示?”
陆遥听着笑了一声:“我不是告诉你该去做什么了吗?”
白梦憋着一股气,恶狠狠看了他一眼,气急败坏地甩上门出去找医生了,等他带着医生回来的时候,陆遥正在讲电话,对着他和医生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继续和那边的人讲着话。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好像是有关他的公司,听着那些曾经在程寒川嘴里出来的名词,再从陆遥嘴里出来的时候,白梦感觉身体有些僵硬。
他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跟程寒川是一样的,他们一样优秀出色,他们是这个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而陆遥,这样一个在鰙海人见人爱的角色,的确不该在他白梦身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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