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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寒川在躺椅坐下,端起沈意晚之前没喝完的酒杯,长指骨节摁着玻璃杯边缘,随性摇晃里面的酒,鼻尖凑上嗅了嗅味道,薄唇勾起冷嗤一声。
“呵。”
简简单单一个字,沈意晚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她盘腿坐着,两只手撑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程寒川,等着他讲故事。
“我对江慕白的好感度,源于他不公开慕白重的身份。但既然他选择公开身份,我对他的好感度,也就不复存在。”程寒川的声音很冷,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他不是只告诉了我们几个人吗?”
“他告诉你的目的在于,希望你站在他的角度思考全局。”
沈意晚若有所思地颔首:“但我并没有跟着他的节奏走,反而还打乱了他的节奏,所以他是不是慕白重在我这里没有区别。”
“你是聪明,但这招未免有点损了。”程寒川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放下玻璃杯,眼神冷冽漠然,“我没有对他下手,是因为你处理得漂亮。”
“我当时看你的脸色非常不好,想着,如果让你来处理,可能江慕白没办法看第二天的太阳,好在他后来做的事足够漂亮,让我没有后悔保他,可是我没想到他还是死了,如果早知如此,我宁愿他死在你手上,至少死得其所,如今算什么?罪有应得?可他有什么罪?”沈意晚还在为江慕白抱不平。
在她看来江慕白是一个对兄弟很不错的男人,是一个很有担当的人,或许他有些抉择并不完美,可生而为人,几人完美?
“你不了解他。”程寒川给的答案却是模棱两可。
“程寒川,我并不想反驳你,我只想说,如果你真的能够接受他死亡,你就不会来m国,就算是为了他身上的秘密,你也依旧在乎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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