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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忍。
沈意晚强提一抹笑,故作恭敬的半俯身,“我的意思是,体贴丈夫是妻子的职责。”
有意思。
程寒川不再理会她,从口袋中拿出雪茄盒与一盒火柴,他点燃雪茄,却又没抽,只是用食指与中指夹着,任由烟雾在两人身边绕。沈意晚喉咙发痒,没忍住咳了两声。
程寒川恍若未闻。
等一根烟燃尽,程寒川抬手,示意沈意晚将他往回推。
沈意晚无语的很,他让她把他推出来,就是为了点一根雪茄闻闻味道?
还真是好雅兴。
沈意晚推着程寒川往婚宴主场走,路过休息室时,听见里面有争吵的声音,她精准分辨出那是楚钧霖和沈意清的声音。
她下意识放慢脚步,直到完全停下。
轮椅上的程寒川冷着脸,尤为阴鸷骇人,但并没有要求沈意晚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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