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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寒川倒在血泊里,他的一只手近乎断掉似得挂在墙壁上,森森白骨露在外,脸上也都是血,完全看不出往日的模样。
沈意晚只觉胃中翻江倒海,但她硬咬着牙来到他身边:“程寒川,你还能动吗?”
男人睁开禁闭的眸,看她踩着他的血,艰难来到他身侧将他没受伤的手臂抬起来。
“嗯。”
他借着她的力气,缓缓起身。
沈意晚连忙扶住他,她下意识找轮椅,但是周围并没有轮椅。
“我送你下去。”沈意晚只好整个身体架住他的力道。
“我自己走。”
什么?
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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