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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程寒川从唇间硬生生挤出来两个字。
莫言知道他不喜欢打麻药,所以并没有个他上任何麻醉,此刻他全是靠意志力才承受着远超常人能忍受的痛,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
沈意晚看他满头大汗,也不好意思再吐槽他,反而握住他的手:“程寒川,你别硬撑了,实在疼就睡会,醒来就好了。”
“你在安慰他?”莫言惊讶。
“怎么了?”
“这家伙之前子弹进身体,不打麻醉一声不吭的做完手术,虽然后遗症是一段时间里无法行走。”
沈意晚听着都跟着疼,她望向程寒川,喃喃自语:“为什么不打麻醉呢?受这个罪……”
“他要保持在一切情况下都清醒,他的脑回路我们凡人是不懂的。”
莫言操作着伽马刀为他止血:“而且呢,给病人打麻醉一般情况下是怕他们乱动,而不是怕他们受不了痛,所以如果病人能够忍住疼痛不动的话,打不打无所谓的。”
“怎么可能忍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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