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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想进部队,虽然现在这个梦想几乎破灭,但是对于他来说,在剧烈疼痛下保持冷静,就像是部队里做训练一样,这种近乎于自虐的状态,却是他最能感觉到安全的时候。”
“能够理解。”沈意晚在心中对程寒川有所改观。
他,挺可怜的。
“能理解?”这下轮到莫言意外。
沈意晚扬起下巴,几分自傲的笑道:“要我说,人只有躺在棺材和手术台上才是最安全的,一个是已经无所谓安不安全,另外一个是就算不安全也无济于事,所以很安全。”
莫言笑。
他收了个尾,摘下手套:“已经没问题了,这次没伤到骨头,就是看起来血腥了一点,问题不大。”
沈意晚莫名松了口气。
“未来几天你帮他洗澡吧,他的双手不能沾水。”
“我明白。”沈意晚点头。
“我在鰙海有一套别墅,每次他受伤之后都会去那边疗伤,这边的话我哥和白梦会代替他暂时管管公司,这是地址和钥匙,需要你开车带他去。”莫言将钥匙和一张名片递给沈意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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