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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寒川找出酒精,帮她将腿和库管消毒,沈意晚疼到额头和手臂上全是喊,但就硬生生愣住了一声不吭。
她倒不是想忍着,主要是怕引起那些人察觉。
很快,伤口止住了血。
“疼不疼?”程寒川将她的腿放在他腿上,长指帮她放松腿部肌肉。
“还好。”她逞强说道,“说不疼肯定是假的,但是说疼我又觉得矫情,你那天伤成那样都自己走路的。”
“你是你,我是我。”
“不,分明是你和我是我们。”
程寒川失笑。
说来也是因为他那个电话,才导致她现在要跟他受这个罪。
“要是疼,我让家里的人过来接应。”程寒川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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