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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面色严肃,程寒川倒也就不再逗他,他走向轮椅,坐在轮椅上,人靠着椅背,向后微扬,唇角向下抿的幅度有些冷:“问。”
“这两天你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话,自己回城了也不给我发消息,为什么?”
“我一定要向你回报行踪?”
是这样吗?
沈意晚‘哦’了一声,便不再追问了,毕竟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不是为了质问他。
“那我去洗澡了。”
沈意晚说着便走进浴室。
直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程寒川再又次起身,走着躺到床上。
他本以为她还会带点情绪询问他,没想到,她没有任何情绪,问的时候表情轻描淡写,好似根本无所谓他是否跟她交代行踪似得。
程寒川莫名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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